环秧携着婢女款款走来,她笑道
“公子请。”
几人很快来到两层高的绣楼附近,一路走来,皆有身体强壮的武士分别看守巡视。
在路上,张六言已告知环秧为何要来绣楼的原因。
“张公子行侠仗义,小女实在佩服。”
“这门后是织女休息的住处,恐怕不便前往,不如我把那日的织女找来,让她与张公子聊聊。”
环秧望向门前站着的两位武士,对着张六言说道。
“这也行,麻烦小姐了。”
张六言和徐三笠对视一眼,二人看着已到门前却进不去,皆有些失落。
“花璃,你带着张公子去前面的屋子等着,我去把织女带来。”
环秧看了一眼婢女,说道。
花璃领着二人来到一处院落,说了一句准备茶水后便离开了。
这院落左右各有两座空屋子,房门败落不堪,翠绿的苔藓已爬满整个石板。
“看来今天是办不成事了。”
张六言见这片空院里连个椅子都没有,撇了撇嘴,正准备找块地方坐下,徐三笠把他拉起来。
“别坐,地脏。”
“我不讲究这个。”
徐三笠看出他站着都有些吃力,想必是走的路太多了。
他搀扶着张六言,说道
“看地上的那一片。”
张六言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才发现那片地上竟有几滴干枯的血渍
再往前看,血渍越来越多,直至那门板上。
二人抬头望向那空屋子里的隔门,那门上有着几把大锁。
一阵风吹来,隔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去吧。”
张六言不知为何身上开始起粟,他对着徐三笠开口道。
徐三笠走过去,用剑敲了敲锁。
随后屋内似是发出些声音,徐三笠透过门的缝隙望向屋内时,他的瞳孔紧缩,脸色发青。
正在这时,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徐三笠没有作声地回到张六言的身边,又搀扶起他。
“看到什么了?”
张六言见他脸色不好,小声问道。
“人。”
徐三笠答道。
张六言还想问是死人还是活人,却见自己因腿疼的缘故,在他搀扶的那一刻,整个人的重心都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公子请往这边。”
环秧已带着两个织女走来,她看见张六言的不便,责怪起婢女的怠慢不周。
随后她又带着他们进到另一个院子里,张六言这次终于坐到椅子上。
他接过环秧递来的茶水,道了一句谢。
张六言见坐在对面的织女神情恍惚,他提了几个问题,她也敷衍地回答。
并且她每次回答过后,都要瞥一眼旁边的织女。
张六言无奈地一笑,这要如何问,明眼一看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