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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着眼去看她,她眼睫上的泪珠还未干透就又被浸润,轻轻颤动着,像蝴蝶。 眼尾红成一片,是已经动情的证明。 “宝宝” 沉哑的嗓音从两人唇间溢出,池彧低声笑,“好甜啊。” 她呜咽着轻哼,呼吸逐渐急促,快要扛不住这猛烈而又绵长的热吻。 日光逐渐昏暗,房间里只开了一圈壁灯,光线暖黄。 光影一圈圈投射下来,将沙发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包裹住,像是形成一个保护层。 辛眠被他按在腿上,退不得,纤细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胸前,明显的体型差让他轻而易举地将她纳入。 冬天的衣物明明是厚的,可她依旧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像是喷涌的岩浆,随时能将她烧灼。 热吻沿着少女秀美的颈线一路往下,高挺鼻梁抵开她上衣的领口,湿漉漉的印记浮印在肌肤上。 他突然停住,唇就贴在她颈侧,紧压,感受着她因为接吻而起伏不停的喘息,还有颈间脉搏的跳动。 轻轻舔舐,轻含,浑着嗓音低笑,“宝宝好软。” “你怎么这么软。” 辛眠的外套早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剥落,卫衣是带拉链的,也已经被拉开了,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贴身的打底衣。 屋内恒温,并不会冷,反而觉得热。 似要将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的热。 池彧咬她的耳珠,“帮我脱衣服。” 她神思迷离,处在沉沦的边缘,思考能力下降,只能顺着他的话去做。 衣物一件件堆积在沙发边,重新相拥时,他的吻再度落了下来。 那双原本扣住她腰的大手,一点点逡巡着往裡。 他倏地低笑,浑坏的气音撩拨着她,“这么软还吃得下,宝宝好厉害。” “呜” 辛眠泪眼婆娑,抖着腰发颤,抽泣声一遍遍落入他耳中。 他突然抱着她站起身,长腿稳健迈着,来到落地窗边,揉她被吻得湿透的唇,“宝宝,今天在这里试试,好不好?” ----------------------- 从尾椎骨泛起的酥麻被他这句话迅速拉回现实,辛眠两只手颤着推他,“不可以” “为什么?” 他微阖着眼去看她,漆黑眼底的慾望如同即将来临的风雨,汹涌猛烈。 辛眠红着眼眶摇头,气息不稳,“没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原来是担心这个。 池彧哑声笑,低头继续舔吻她,气音模糊,“不用担心,这里有衣服。” 所有必需的日用品都有。 黄昏已过,落地窗外的街景亮起辉煌灯火,就映照在她身后,衬出一片广袤的璀璨。 而在这绚烂多姿的城市光影之中,她被压在落地窗前,柔软单薄的脊背紧紧贴着玻璃。 窗面的清凉和他带来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激荡得辛眠脊骨发颤。 她颤抖着被他抱起,纤细笔直的长腿被他扣住,就缠在他紧劲腰腹间,热吻一点点往下游移,直至他完全笼罩在她心口。 噬骨的痒意从身前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失神地抱住他,哭吟声忽高忽低。 泪眼迷蒙间,只能看到男人浓黑的发顶,不断地拱,拱得她心潮发热。 他的吻太过激烈,辛眠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他拆吃入腹。 吞咽声一遍遍响起,他好像真的在吃她。 光滑脊背因为他而被抬高,她仰着细颈失神地靠在他怀里,呜咽声抽抽搭搭,哭得可怜极了,却又夹杂着难言的愉悅。 过年的这段时间,家里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再加上邻居串门,小梨涡跑跑跳跳消耗辛眠的精力,池彧没再额外折腾她,因此两人亲密的次数大幅减少。 但今天,在倾海苑,在他们的这个新家里,没有人能再打扰他们。 酥麻刺激像是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涌来。 辛眠直至被他翻着身子压在玻璃上,迷离眼眸里骤然闯入亮眼的灯火,她才骤然反应过来,抖着身子哭,“池彧” “呜呜呜” “这是玻璃” 外边会看到里边的。 “池彧” 她害怕极了,身子一阵紧缩颤栗。 池彧喘得更沉更哑,掐着她的下巴转过来,跟她接吻,“放心。” “外边看不到。” 这是单向玻璃。 “呜呜呜” 她听到他的话,终于勉强放心下来。 可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深重地被索取。 池彧他太凶了,像是被饿了许久的猛兽终于闻到肉香味,再无松口的可能。 安静的屋内,只有越来越放肆的声响,辛眠被他逼得眼尾发红,灵魂几乎要被掼飞,小腿肚打颤,止不住地往下滑。 可是她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他身上,稍稍滑落就又被他捞回来。 深入骨髓的情动已经将她的思绪完全搅浑,头皮发麻,身子却陷入无边无际的愉悅之中。 这是顶楼的平层,落地窗边是如此的梦幻,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他们脚上。 特殊的地点,全新的环境,池彧像是疯了一样,永动不止。 深冬寒夜,室内冷冽而室内恒温,但剧烈起伏的呼吸却将这一处的气温搅弄得骤升。 玻璃上凝结出细小的水汽,映出少女绵软无力的指尖痕迹。 辛眠只能依附于他的力量,直至他抱着她往主卧的方向走,她眼皮懒懒一抬,扫到墙壁上的时钟,才猛然反应过来。 “好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已经十点多了。 他们从傍晚到这里,居然待了这么久。 好几个小时的运动,他出了汗,浑身肌肉充血,覆了汗滑溜溜的,可整个人却神清气爽,矫健有力。 辛眠已经不想再思考为何每次主要出力的是他,结果累倒却的是她。 池彧低声笑,嗓音里藏着被情慾浸透的沙哑,“宝宝,出门之前我已经和奶奶说过了。” “今晚我们不回去,过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辛眠“呜”一声羞得闷进他胸膛里,满脸通红。 奶奶肯定觉得他们很荒唐。 室内的灯被全部打开,屋里亮白通明。 池彧直接带着她进了主卧的浴室,这里边确实如他所说的,所有生活必需品全都有。 就连护肤品,都是准备的她常用的牌子。 浴缸很大,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一坐进去,里边的水满溢出来。 辛眠看着浴缸边被激荡出来的水花,不知是想到什么,耳尖毫无预兆地红了起来。 池彧把人揽在胸前,微一垂眸就能看到她泛着不正常嫣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