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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从自己卫衣领口里掏出那条项链,塞进她手里。 混磁的声音低哑响起,“坐我脸上,弄湿项链。” 辛眠:!!! 她一张脸红得几乎爆炸,却只敢压低声音娇斥他。 “池彧!” “你变态!” “我是变态,”他被骂得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宝宝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他看她眼眶都红了,摸了摸她的脸,“之前也不是没弄湿过,这么害羞。” 辛眠心脏羞耻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你” 之前 之前每次都是他往下,现在要她主动坐上去,那能一样吗! 那个画面,她连想都不敢想。 “池彧换一个好不好?” 太为难她了。 她真的做不到。 “宝宝,你可以的。” 他低着嗓音哄,抬起她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啄吻。 直把她亲得晕头转向,几乎就要颔首应下他“无理”的要求。 “池彧” 她紧紧攥住他冲锋衣外套的衣摆,指尖泛白,缩在他怀里勉力与男人所带来的沉溺和诱惑做对抗。 池彧见她一直没松口,终于没再继续要求。 就着这个姿势,吻凶狠落下,唇瓣开合,极用力地吞咽她。 吃得啧声不断响起。 接连不断的隐秘接吻声中,他的声音哑声响起。 “你今晚只和我说了三句话。” 分别是—— “好。” “谢谢。” “加胡椒粉。” 除此之外,她只顾着和陈秀莲跟闵舒纭聊天。 就连转过头来看他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我” 辛眠压根没有在意这回事,更不知道这人居然数着说话的次数,打翻醋缸子。 “池彧唔” 他揉了下重的,她腰肢抖得不像话,整个人往下滑,被捞回,继续为所欲为。 “宝宝好敏感。” 他感受到她身子软得不像话,在紧张和放松之间拉扯。 淡淡的、独属于她的清香在他鼻间绽放,可这远远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想要她的香气将他浸湿,染透。 想要他的身上有她的味道,她的身上也有他的味道。 辛眠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儿,被按在砧板上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口努力呼吸,可很快嘴巴就被堵住。 他唇舌探入,勾缠着她的,亲得她颤颤巍巍轻声哼唧。 被他打趣,“宝宝,叫这么大声,不怕被发现吗?” 辛眠猛地回神,下意识噤声。 可吞咽的动作像是在主动含他,池彧呼吸重重沉喘,那只藏在毛衣下掐住她侧腰的大手,一路游移,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前,轻轻摩挲着。 辛眠被他摸得腰肢轻抖,不明白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静默几秒,他似乎是寻到地方,掌心轻按,低声道,“宝宝,今晚到这里好不好?” 辛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刻就想逃,却被他扣住摁回来。 “跑什么?” 她仰着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小声嗫嚅,“池彧这里太深了” “深吗?” 他高挺鼻梁在她颈间轻蹭,“可宝宝吃得很好。” “你忘了吗?” 他不知是想起什么,哑着声低笑,“上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宝宝chao吹了。” 辛眠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脑袋直往他怀里藏,说什么也不肯与他对视。 “你别说了” 餐厅里,陈秀莲和闵舒纭的边吃边聊终于到了尾声。 陈秀莲好奇池彧和辛眠怎么吃着吃着人就没了,想要出来找他们,却被闵舒纭拦下。 “奶奶,人家小年轻有小年轻的生活。” 陈秀莲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两人站起身,收拾着餐桌上的狼藉。 说话的声音时不时透过窗户传来。 辛眠生怕被他们发现,紧张得不肯抬头再给他亲,闷着声求饶,“我们上楼好不好” 这一次,池彧没有再拒绝她。 他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她心跳狂抖,只能埋进他怀里当鸵鸟。 但好在陈秀莲和闵舒纭此刻都背对着厨房门,两人皆没注意到,池彧就这么抱着辛眠,大摇大摆地上楼。 直至上了三楼,门一关,辛眠立刻被抵在门板上。 炙热的吻兜头落下,她的世界只剩下他灼烈的气息和味道,将她团团包裹住。 她悬空被他抱着,生怕掉下去,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紧劲的腰身。 呜咽声破碎地从唇间溢出,话都没说完整,声音又被他吞下。 圣诞节的夜晚,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一场雨一场寒,海边湿寒裹挟着潮气,冻得人瑟瑟发抖。 然而东浦巷7号3楼的房间里,春色愈绽愈烈,愈绽愈美。 从玄关到床边,两人的衣服一件件掉落。 灯光明亮,男人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辛眠被他吊着,哭吟着伸手想要他抱。 可池彧却强忍着拒绝,在这个时候,开始和她“谈判。” “宝宝,坐不坐?” 辛眠正懵着,压根没反应过来他说的“zuo”是“坐”,不是“做”。 她浑身都在发颤,眼尾潮湿,胡乱应了好几声,“做” “呜呜呜池彧、做” 话音刚落,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随即,压抑着歡愉的尖叫声响起,“池彧!” 她后半句话彻底失了声,细颈微扬,拉扯出秀美的肩颈线,难耐地用指尖在他手臂上狠掐。 直接掐出红痕。 “池彧”她想低头却又不敢低头,只觉得过分刺激,灵魂都像是在要飘走。 从这个角度,她压根无法看清他的脸。 可男人高挺的鼻梁就在下方,那双漆黑凌厉却又充满慾望的眼睛,直直逼视着她。 辛眠两条腿抖得不像话,只能凭借着他手臂掐着她侧腰的力道勉强支撑。 他闷着声告诉她往下坐,可她不敢。 怕太刺激,也怕把他坐坏。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次,他对她身体的了解甚至要超过她对自己的了解。 辛眠呼吸都在发颤,哭得抽抽搭搭,“你别这样” 泪水不断滑落,有些甚至落在他脸上。 还有的顺着他锋利的下颌往下淌,打湿了他挂在颈间的项链。 辛眠很快溃不成军,哆哆嗦嗦得眼泪跟开了闸一样。 池彧坐起身,抱住她绵软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她已经累得不行,可这对于他来说,连餐前小甜点都算不上。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扑打在落地窗玻璃上,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