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几位身姿曼妙的仙女献上舞蹈。
“来来来,喝!”付若弦此时整个人已经醉醺醺的了。
“天尊大人,少喝一点。”他的人在一旁叮嘱道。
付若弦看了他一眼,摆手道:“这夏宴一年一次,不尽兴怎么行?”说罢又将杯里的酒饮尽,走到一位朱色衣服的女子面前。她身披银甲,腰间配剑,眼神坚定。
“这次北边出现裂缝,生出怪物。幸好有程大将军前往镇压,才保护了众生啊!致敬!”他端起酒杯。不过还算清醒,居然记得有这一事。
程凤刚要喝口酒,就被坐在旁边的司怜羽挡住:“你不能喝。”
“你让她喝!”付若弦拍开他的手。
司怜羽满脸无奈地看着程凤喝下,等付若弦走到别桌,才抢过酒杯:“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对酒精过敏啊?”
“那又怎么样?”程凤反问一句,“我高兴,我乐意。”
司怜羽有些生气,直到看见她身上出现红块,才又心软下来,扶着她去取药。
他们两个认识彼此几百年了,却有好些不同。就说性格吧:程凤是天界大将军,大胆果断;司怜羽喜好阅书,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文尔雅。要说他们是怎么相处过来的,也许是因为司怜羽总是顺着程凤吧。
付若弦走到季成瀚前,打算问问魔族近来如何,谁知道说出口却是一顿胡言乱语。
季成瀚不耐烦地想来一句“你能不能清醒点再和老子说话”,但碍于面子,他还只是无声地冷笑一下,歪着头问那群小仙是否要来把他抬走。
偏角落中有一人,边上空着位,安静地盯着酒面上波动的涟漪,身上散发出一种清冷的、生人勿近的韵味。
马车经过好几天的赶路终于到达京城,那个繁华的大都市。
云醒扶着祁叙的手臂下车,就见袁嘉禾直冲着绮梦楼的方向奔。
“站住!”她从背后喊了声,祁叙被吓一跳。
袁嘉禾转过身来,听见一句“你有病吧”。
云醒走上前,告诉他:“青楼这种地方晚上才开,你再急有什么用?”
“但是我怕晚些我就不敢见她了……”袁嘉禾委屈地说。
“她家在何处?”云醒想到另外一个办法。
但是袁嘉禾却摇头了。
“你不知道?”
他又摇头。
可能是默契让他们感知到对方的无语吧,云醒和祁叙对视了一眼。
“反正我是知道的。”袁嘉禾道。
现在好了,没法找咯。
三个找人的人聚到一起,结果就是找不到人。
“让一让啊让一让!”一个开路的人喊道,行人们很自觉地退到一边。
接下来的是华丽的婚车和满街的聘礼,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云醒拍了拍旁边一个人的肩膀问道:“这是谁的婚车呀?”
“哎呀不知道,反正是个大人物。”他试图挤到前排去看。
待到新郎骑着骏马来时,云醒前面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空了条缝隙。她一眼瞧见了地上的一张彩带,于是要往大路上走去捡,却发现动弹不得。回头一看,是祁叙拉着她了。
“你放心,他看不上我。”然后就甩开他去把彩带给拾起来了。
她回到祁叙身边,观察了一番,说道:“皇家的。”
祁叙极感兴趣地看着她分析。
“还是……”她把彩带放到靠近鼻子的地方闻了闻,“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