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察着许吟的表情,看她面色平静,似乎没有因为潘若彤的话而感到生气。
谢兴言松了口气,适时出声,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没记错的话,是你祝哥哥先造谣许吟的吧?他都承认是他造谣了。”
“那不是裴——”
“够了。”潘韬忍无可忍,“我会让爸爸帮忙联系许向荣,带你去许家给许吟道歉,你最近和不少人传了她的谣言吧,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不是谣言,祝哥哥——”
“等一下。”
被迫看了一场大戏的许吟,好不容易理清楚了其中情况,打断他们的争执。
她视线转向潘若彤:“你说的祝哥哥,是祝向元?”
“是啊。”潘若彤神情不屑,“你听说过祝哥哥?”
“实不相瞒。”
都到这份儿上了,许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简直是受气包本包。
而且,她有必要说明真相,给这个被祝向元灌输洗脑包的少女洗洗脑子。
她叹了口气:“我就是许吟。”
27 睡觉 辛苦了,宝贝。
一石激起千层浪。
徐煜不动声色挑了下眉, 谢兴言早有预料,潘韬反应比前两个大一些,多年的修养还是令他克制住自己, 不过视线也定在了许吟身上。
潘若彤瞬间安静下来,自上而下,用狐疑的眼神审视了一番许吟。
京市位置偏北方,自立冬后气温便一路下跌,早晚温差也大, 得注意保暖。
因着只是来谈合作, 许吟今天只穿了件纯色的粉针织毛衣,外边是薄的白色羊羔毛外套,下身也是条同色的紧身打底裤, 看起来又乖又可爱。
全身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
再对比潘若彤。
她头上的发圈都不止一千块。
潘若彤嗤了声, 两只细白的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指甲上的碎钻在吊灯映衬下闪着光。她丝毫没有相信许吟的话:“现在的人事情干不好, 吹牛倒是挺会,你要能是许向荣的女儿,我把这房间里的酒全喝了。”
许吟:“……”
倒也不必这么勇。
许吟拿她没办法,无奈看向潘韬,后者扶额, 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
却什么话都没说。
许吟心下了然。
无论潘若彤的行为再怎么肆意任性,潘韬还是会站在亲妹妹这一边。
她始终是客人, 他不会为她说话。
许吟没来由地有些羡慕。
潘若彤之所以能这么任性, 完全不会看其他人眼色,归根到底,就是她的家人给了她底气,以及无尽的溺爱。
许吟想起了自己的十八岁。
高考当天, 其他学生都有父母接送,全程陪护,进考场前还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天是工作日,许向荣有生意要谈,去了美国,苏琴公司也有个会议,需要她主持召开。
是佣人陪着许吟的。
当时,随行的老师和部分家长,甚至问了句,语气带着略微的遗憾:“许吟,你父母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