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集体幻视么!
说好的昭王暴怒呢?你不生气就算了,嘴角那抹笑是几个意思?
王黎方才看着自己腿上这一片狼藉,便瞬间明白了花侧的意思。
花侧见王黎在这笑,自己也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不过只有一瞬。
只瞧花侧皱着眉头,一脸的夸张,道。
“诶呀!老天爷!你瞅瞅这可怎么好!太后呀,恐怕王爷也得借您这偏殿更衣了。”
是了,你不是想用这法子支开小爷么?那小爷就直接来个如法炮制,以牙还牙!
太后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有那么一瞬的讶异,与愤怒。
王黎的不怒反笑,与花侧的耍浑无赖,这一系列出格的反应,她确实没料到。
没法子,只能允了二人去偏殿更衣,并暗暗给那个一起同去的小宫女一个眼色。
小宫女为两位王爷引路,出了殿门,步行百米左右,是为偏殿。
推门进入,室内烛光幽幽,三面环窗,单面为门。
一扇百鸟朝凤图案的屏风,立于屋内一侧,供人更换新衣,遮蔽之用。
小宫女取来新袍,垂首说道。
“小王爷,还请移步屏风后,容奴婢为您更换新衣。”
花侧暗暗瞥了眼那个一脸阴沉的王黎,嬉笑道。
“如此,就有劳这位姑娘了。”
花侧言语间似有轻佻,小宫女脸色瞬间绯红一片,紧张道。
“不,不敢。”
王黎见这矮子还真想让这宫女帮着换衣服,眉心一紧,恨声道。
“小王爷是没长手么?”
花侧甩甩手,微微皱眉,嗔怪道。
“长是长了,就是酸的很,断骨刚长好就推东西,可不是累么!”
她这话明显就是不想好了,王黎咬牙道。
“…东西!”
花侧道。
“哦,嗨,就是王爷。”
“……”
你让王黎怎么说?说‘本王不是东西’?还是‘本王是个东西’?这话怎么说都不对吧!
昭王面前,小宫女本就紧张惧怕,偏偏花侧这话又说的十分嚣张,小宫女吓的浑身一抖,手上盛衣服的托盘差点摔落在地。
花侧见状,一把帮其拖住托盘,关切道。
“呦,这位妹妹怎么了这是?拿不动是么?来,本王来帮你拿。”
说话就好好说话,花侧还非得上手,明着是帮人拿东西,实则却在底下拖着人家小宫女的手。
说着,俩人一左一右的走到那屏风后。
花侧那副贱嗖嗖的样子,气的王黎血气逆行,胸口更是钝痛的厉害。
要不是他及时调息,怕是又要喷出几口血才罢休。
可他这边刚稍稍稳定了心绪,谁知那该死的屏风后就传出那矮子极其轻浮的声音。
“诶?姑娘这手生的可真好看,细致白皙,完全不似寻常宫人那般粗糙!”
“小,小王爷…您自重,您…唉,别…”
“我就看看你躲什么?本王可会看手相了,你看你这条线…”
王黎听着这屏风后的言语,脑中画面勾勒的栩栩如生,简直如亲见一般。
终于一个忍不住,一声闷哼。
王黎,再再再次,被这矮子成功的气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