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鲁斯着实低估了李雯清,他以为李雯清只是想搞事业,没想到,她还在谋划他的财产。
结婚7年,李雯清在他心中,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家庭主妇,就算他出轨了,只要他不肯离婚,李雯清依然能任由他搓圆搓扁。
现在看来,李雯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想要自保,想要把这段婚姻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必须剪断李雯清的翅膀。
下了班,王鲁斯早早回到家中。
“胡阿姨,今天我下厨。”王鲁斯把胡玉兰推出厨房。
胡玉兰狐疑地看着王鲁斯,自从她来到王家后,就没看他进过厨房,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一小时后,王鲁斯做了满满一桌菜,大多数都是李雯清爱吃的。
饭桌上,黄娟说着酸话,“我们家鲁斯就是能干,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像某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好吃懒做。”
李雯清知道黄娟是在点她,她气不打一处来,“黄娟,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我多说过一句话吗?”
黄娟瞪着眼睛,“我没日没夜地照顾干妈,你要是在外面请个我这样的护工,一个月得花个万把块吧。”
李雯清冷笑一声,“你还有脸说照顾,还不都是人家胡阿姨在帮你,你今天睡到十点才起吧,你干妈晚上起夜,你有起来过一次吗?还有冰箱里的那些水果,都是你一个人吃的吧。”
“鲁斯,看看你媳妇说的什么话?”黄娟又想找王鲁斯当靠山。
“好了好了,雯清是我老婆,我做饭给她吃不是应该的吗?再说,这七年,家里的事情都是她在忙活,我为这个家还是做得太少了。”王鲁斯一边说一边往李雯清碗里夹菜。
黄娟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李雯清看着王鲁斯脸上的三条血痕,觉得心里毛毛的。
饭吃到一半,王鲁斯提议要喝酒,他开了一瓶王贝儿周岁生日时存的酒,“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聚过了,今天高兴,大家都喝点。”
王老太太见状,像个孩子一样拍起手来,“好好好,喝酒喝酒。”
李雯清喝了几口,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她的酒量不差,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兴许是最近因为火锅店倒闭的事情劳神过度。
胡玉兰把她扶回房间,她觉得浑身燥热,把衣服扒了,直接裸睡。
不一会儿,王鲁斯悄悄潜入李雯清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贴上李雯清的肌肤。
此时的李雯清依然迷迷糊糊,她一会觉得自己飘在天上,一会又觉得自己潜入海中,面对王鲁斯的亲吻和抚摸,完全没有察觉。
王鲁斯和李雯清很久没有同房了,他贪婪地在李雯清身上汲取着,但是到了最后一步,他却怎么都硬不起来。
他长叹一口气,只能失落地回到书房。
第二天一早,李雯清终于清醒过来,她觉得头昏脑胀,当她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连内裤都没穿时,她惊慌失措起来,可是她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突然瞥见墙角的摄像头,王鲁斯的一举一动都被捕捉了进去。
李雯清后背直冒冷汗,一股恶心感袭来,她跑到浴室,用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她吞下了一粒紧急避孕药,虽然知道王鲁斯不行,但是她承担不起任何风险。
王鲁斯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