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清哭肿了双眼。
王鲁斯把葬礼操办得体面,这是他能为父亲做的最后一件事。
葬礼办完当晚,王鲁斯的电话响不停,顾晓雨直播间卖的酸辣粉,被消费者投诉食品质量问题。
热搜上全是这件事,舆论发酵,王鲁斯公司就完蛋了。
王鲁斯心急如焚,在电话这头大声呵斥,“一群废物,找人公关,撤热搜。”
婆婆把王鲁斯喊道床边,“不要把家忙散了。”
王鲁斯点点头,“妈,对不起,我得回公司一趟。”
上车前,王鲁斯给了李雯清一个拥抱,“妈就拜托给你了。”
李雯清盯着眼前这个男人,面如土色,她多么希望,王鲁斯能给她一个解释。
叮!顾晓雨发来消息,“王总还好吗?”
李雯清胸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管好你自己吧。”
“雯清,雯清。”婆婆用虚弱的声音呼喊着。
李雯清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房间,“妈,怎么了?”
“下雨了,你爸和鲁斯还没回来。”婆婆说着就要拿伞往门口走去。
李雯清掉下一滴滚烫的泪,婆婆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天人永隔,一个不见踪影。
人老了,最怕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李雯清安抚着婆婆,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感淹没了她。
李雯清靠在床边,朦朦胧胧闭上了眼,孩子的哭声,硬生生把她从梦里拽出来。
是睡在隔壁房间的王宝儿。
“阿姨,我肚子疼得厉害。”王宝儿惊慌失措。
王宝儿自小脾胃虚弱,难道是吃错东西了?
李雯清找来藿香正气水,王宝儿皱起眉头,捏紧鼻子,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李雯清兑上温水,“乖,喝下去就不疼了。”
王宝儿勉强喝了半杯,仍然喊疼。
“去医院吧。”李雯清扶起王宝儿。
眼睛的余光,瞥见床单上的血迹,李雯清松了一口气。
“宝儿,你的生理期来了。”
李雯清找来干净的床单、衣服、卫生巾,给王宝儿换上。
12岁的王宝儿,已经和李雯清差不多高,少女模样如同刚要绽放的花骨朵。
“我想回家。”王宝儿拉了拉李雯清的衣角。
“好,明天。”李雯清端给她一杯红糖水。
第二天,李雯清把婆婆也带上了,一路直奔章市。
到家后,李雯清忙着安顿孩子,让婆婆坐在沙发看电视。
没一会儿功夫,婆婆就不见了。
李雯清吓坏了,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
看着半敞开的门,李雯清脸色铁青。
完了,婆婆出去了,她对章市不熟悉,又神志不清,太危险了。
李雯清一边寻找一边给王鲁斯打电话,“妈丢了。”
王鲁斯赶回来,恶狠狠地看着李雯清,“要是妈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你。”
王鲁斯的冷漠,让李雯清宛如掉入万丈深渊,她给了王鲁斯一巴掌,“你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了吧。”
王鲁斯被打懵了,他以为李雯清是只小白兔,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李雯清找遍了家附近的超市和公园,婆婆仍然不见踪影。
警察打来电话,“来派出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