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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彼垝垣(1 / 7)

 01 异样

清晨,起床号响,傅双喜从宿舍温暖的床上爬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身边的床位:“起床了,my best roommate!”

傅双喜拍了拍室友的床,见她蠕动了一下便去刷牙了。洗漱完,双喜看见室友还将头埋在被子里,便好心地上前扯了一下被子。随后双喜便愣在原地,双眼圆瞪,头撕裂般痛起来。

她看到室友原本白皙秀气的脸上分裂扭曲着,五官和血肉在她的脸上搅动变换着。

“你先去,不用管我。”室友开口。双喜看见她正咀嚼吞咽着自己的企鹅抱枕。

双喜呆呆地立在原地,方发觉周围的环境有些异样的嘈杂,双喜不敢再想,冲出宿舍大喊宿管:“喻老师!喻老师!……”无人应答。走廊上空无一人,双喜走到215想去看看另外几个同班同学。

215安静得出奇,双喜看了一圈才发现最里面的床上原来躺着一个人。“禹!醒醒!”

02 脸盲

双喜扑上前,见禹向来乐观的笑脸上满是迷茫与痛苦,她的五官扭曲流动着,原本麦色的皮肤一阵红一阵紫。双喜拽开窗帘。窗外阴沉沉的,雨声不断。禹躺在床上,肌肉紧绷并不断抽搐,但就是无法挪动分毫。

她的眼一只滑到眉心,睁着,但只余眼白;另一只滑到下巴,闭着,颤动着睁不开。双喜强忍着脑中的剧痛,伸出手触摸禹的脸。入手平滑:是正常人皮肤的触感。但视觉叫嚣着:“这是假的,眼见为实。你的同学们都成了怪物!”双喜想闭眼再试试,但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做到高频地眨眼。怎么也没有办法把眼睛闭起来。

双喜不敢再试,跌坐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想起高一元旦联欢时她给大家发零食,自己叫错了一个男生的名字;想到快三年前军训时,她死活分不清三个发型一样的女生。

“你叫我什么?”那个男生不满的眼神令她胆寒。

“你猜猜我是谁?”三个女生身穿军训服在她身边转圈的情形让她头晕。

“禹,你怎么也被罚抄了?”双喜曾经问。但那人抬起头,却是另一个男生的面孔。

幼时,她曾经将老师错喊为妈妈;走在街上还把陌生老人看成自己的爷爷……无数回忆让她无地自容。

03 天外

双喜又一次抬头,正对上禹的一只眼。随后禹的脸上闪现出无数人的五官。“救我…救我出去!”

那是禹的声音,至少音色双喜还是分得清的。

双喜从地上弹起,死命地拽禹的手,终就把她拽起来了。

“我跟你讲,我看到了地球……不!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听见…号角!不!飞船的警笛!总之…那声音…安静了。然后我听到人说话……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我妈,你,宿管,以前的,未来的……

我听不清!他们一直在讲,一起在讲,声音很小…不!很大!我的耳朵……我聋了!我听不见!

我窒息了!我才看见地球!我在真空看到了地球!然后……我看不见了……纯白的一片。不!纯黑的一片。有的!有更高的存在。我感觉到了祂们!祂们!你看……你看啊!”

禹翻下床,手脚并用地爬到柜子边,取出一枚硬币向地上掷去。硬币滚到床底,她又爬到床底伸手奋力去够。双喜想上前阻止,禹已经取到了硬币。

双喜感觉禹在用五官“盯”着自己,便不敢和禹对视。双喜看向她沾满灰尘的手臂,听见禹说:“看我抛硬币。是正是反,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都有可能!这是一种叠加态。但如果祂们先看到结果了呢?那正反就已经注定了!祂们是观察者!我是说,有比我们更高的存在!祂们左右着我们的人生!人类是祂们的附庸!”

“你别闹。”双喜替她拍去手臂上的灰,将外衣披在她身上。双喜心说:不就是薛定谔猫吗?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但双喜不敢说。她怕禹发狂。

04 岩浆

双喜和禹跌跌撞撞出了宿舍区,撑一把伞向食堂走。

“快跑,是岩浆啊!”Judy过来拽住我们,“岩浆已经把大厦吞没了!”

双喜看见Judy全身被雨衣包裹得严实,戴着口罩,但一张樱桃小口在额头上一张一合。

禹格外的沉默,一步一步向前挪动。双喜并不觉得天上下岩浆,便谢绝了Judy的好意,随着禹向食堂走。

05 向量

操场上,双喜看见几个国高的学生正与外教打橄榄球。他们的脸在双喜眼中同样是流动扭曲的,外教的更甚。

操场的另一边,一个国高女生正疯了一般将自己的长发生生拔下。她亮银色的美甲也掉了几片在草地上了。雨水中,更显诡异。

俗话说,莫管他人瓦上霜。双喜不想细想,但视线又被跑道上的一人吸引。那人在雨中看不清面孔,但看身形像是二人同为住宿生的同班同学丰。丰手舞足蹈,像是在跑步,但步子凌乱。在丰眼中,身边所有的雨丝风片都是课本上的“向量”模样。所有向量都要谋杀他,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他求助过,但无人理会。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闪避逃亡间,他倏地悟了,大喊:“向量者,无始亦无归。我知道你们的秘密了!”双喜于一旁看着,心说:向量这个人为定义的东西没有起点,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有什么可喜的?咦?丰为什么甩头?难道是在平移向量吗?

丰发现自己的双目不会被那些凌乱的可怖的箭头所伤,便摇摆着头,将向量们平移,首尾相连。眼前攻势减弱,他不禁喜上眉梢。

雨下大了,在此期间,禹拖着双喜走了50米。双喜本不想再看丰,哪知丰竟在下一秒扣下了自己的右眼。他大叫着大笑着,右手高举血淋淋的眼球,在空中疯狂挥动。大雨冲刷他的脸庞,血水将校服染红。

“丰,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抠掉了自己的眼睛!”双喜忍不住大喊。

“我,好的很,我没瞎!我看得更清楚了。这万物依存于意识,只要我神不灭,形就不灭。”

禹不知是否关注到此番闹剧,继续拉着双喜走。双喜恍惚:丰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

随后双喜的头也痛了起来。

06 消失

高淳陶瓷厂。随着骨瓷落地的一声脆响,又一批人,疯了。

山正在老旧的食堂擦架子。忽然间,他眼中的架子上的铁锈全活了。铁腥味将他包裹,铁锈蔓延上他的手。他惊得丢下手中的抹布,跑到水池边,不断搓洗着双手,手上的锈斑被洗掉了。但他感觉锈跑到了他的血肉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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