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严颜彻底傻了。
刚刚从小皇帝那被施放。
回到军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便再一次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相比在小皇帝那里的时候,眼下更是狼狈。
从粗布上隐隐传来的恶臭。
熏得严颜胃里一阵翻滚。
这显然是杨怀那孙子的裹脚布。
戎马一生,严颜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可现在,周围全是高沛的亲兵。
严颜强忍心中怒火。
被杨怀推搡着,押赴主帅营帐。
蜀中的天气,说变就变。
上午还是艳艳高照,这会儿却已是大雨倾盆。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
咱们那个老百姓啊,吼嘿今个真高兴!
高沛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用小刀从烤羊腿上割下几块肉,塞进嘴里。
吃得满嘴流油。
“启禀大帅,严颜已被擒住。”
高沛闻言,连忙将小刀用力插到烤羊腿上。
抓起帅案上的麻布擦了擦手。
“押进来!”
随着高沛一声怒呵。
两名刀斧手立刻将五花大绑的严颜押入帅帐。
杨怀及随其后。
奋力抖落身上的雨水。
连忙踏前几步,躬身行礼道,
“大帅....”
杨怀一句没说完,便被高沛伸手打断。
阴沉的目光,瞥向立在营帐中央的老将严颜。
不屑地冷哼一声。
“严颜,两军阵前,你失足落马,被张飞生擒活捉了去。”
“为何会毫发无伤地被放了回来?”
“刚刚你与那小皇帝在白水关外相谈甚欢,本帅亲眼所见。”
“想回来给小皇帝做内应。”
“你当本帅看不破尔等的奸计?”
呜呜呜.....
高沛厉声怒斥,顿时令严颜火冒三丈。
可嘴里塞着粗布,有口难辩。
严颜愤恨至于,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呜之声。
见严颜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高沛轻轻挥了挥手说道,“让他说!”
“本帅倒是想听听,这个老匹夫被我识破了奸计,还有何话要说!”
一旁的兵丁闻言,连忙踏前几步,将塞在严颜嘴里的粗布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