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把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甚至连那些想要朝虞渊贴上来的女人,凯琳都能帮忙解决掉。
的确是让虞渊省了不少心。
不过凯琳向来只把这些当作公事公办。
但她也怀疑过虞总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凯琳待在虞渊的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也见识过男人工作起来的样子,有时候会纳闷——
这么一个外形条件优越,正值壮年的男士,就真的没有一点其他的需求吗?
要知道在这公司里头,甚至有人怀疑过虞渊和靳尚才是一对,还传过两人的绯闻。
这事还传到过当事人的耳朵里。
不说其他的,单论两人的性格的话,倒是挺般配互补的。
未敲门,靳尚直接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去,果然看见虞渊靠坐在背椅上,脸上看起来余怒未消的模样。
缓步走上前,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怎么,还在为报表的事生气呢?”
虞渊抬眸看了靳尚一眼,眸光清淡。
靳尚摊了下手,说: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刚好在门口碰见了凯琳,只是件小事,你也不要发那么大的火。
——可别再把这唯一受得了你坏脾气的秘书给吓跑了。”
这么多年的朋友了,靳尚对虞渊说话向来都比较直接,且不客气。
也知道男人并不会生他的气。
虞渊的确未动怒,但也没有出声回应。
喝了口手中的冰咖啡,审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靳尚试探性地开口道:
“怎么......是不是这两天的火气有点大,我听卓少说——
你们昨天在酒吧里头遇见老朋友了?”
昨天的确是靳尚先约的人,只不过等他到的时候,就只剩下卓逸宸自己一个人。
虞渊已经提前走了。
准确来说是追人去了。
靳尚不用多问——
卓逸宸就自己八卦地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今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虞渊,但以靳尚对虞渊的了解,他的确发现了虞渊的反常。
虞渊抬头看向靳尚的眼神,眸中的情绪深深浅浅,让人看不大清。
并没有说出名字,但靳尚口中的老朋友指的是谁,虞渊再清楚不过了。
靳尚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他接着问道:
“她......不是都已经移民了吗?怎么会忽然到了A市,什么时候来的,竟还在酒吧里工作?”
“我不知道。”冰冷地吐出生硬的几个字。
从靳尚进来到现在,虞渊总算是开了口。
靳尚挑了挑眉头:
“你那天不是都已经出去找人家了吗?没问清楚啊?她不会是专门跑来找你的吧?”
虞渊冷冷地看了靳尚一眼。
又恢复了沉默。
靳尚心想,要三少好好地跟对方说话,应该是不太容易——
他这几年的脾气的确是越来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