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聿坐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心脏传来一阵阵钝痛。
陆时聿的气息完全乱了,缺氧让他更加难受,胸口处的衣服被他反复揉捏,也让他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他看向胸前,是听晚给他的平安扣。看到平安扣的瞬间,陆时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
陆时聿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但刚刚那个场景里似乎没有这块平安扣。
陆时聿忍着疼痛拿过手机。一堆信息里有一条提醒格外显眼,是俞听晚的。
我下班啦~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待会儿给你带过来~
陆时聿看完信息,心理的忧虑仍然没有消散,艰难地拨打了俞听晚的电话。
这种艰难不仅是身体上的苦痛,更是一直以来对陆时聿精神上的折磨。
电话很快接通了,对面传来俞听晚甘霖般声音,“喂,时聿我下班啦,大概还有十分钟的车程就到啦。”
俞听晚给陆时聿报备着。
“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俞听晚又问了一遍,虽然在征询陆时聿意见,但她其实心里已经决定了,并且叫人提前准备好了。
“都可以。”陆时聿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缓缓开口。
“你声音怎么听着这么没精神?”
“没有,我很期待。”陆时聿忍过一阵痛说道。
“我马上就到啦,你不要乱走。”俞听晚不放心叮嘱道。
“嗯,好。”
陆时聿打完电话,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中午和俞听晚分开他回到了医院,处理了一些事情就睡了过去。
即便打完电话,陆时聿依然不敢确定这就是现实,梦里的痛苦,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般,听晚似乎真的对他说过这些话。
头也跟着痛了起来。
陈铭听到病房里的声音敲了敲门,“陆总。”
“进。”陆时聿回道。
“陆总,昨天俞小姐确实是因为遇到了一场袭击才没来医院。”陈铭将手中的文件递给陆时聿。
陆时聿拿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阴沉恐怖,“人呢?”
“我们已经把对方控制了,但他一直没有透露是谁指使他的。”陈铭回道。
“那就继续。”陆时聿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陈铭回完离开了病房。
俞听晚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陈特助,陆时聿今天下午没发生什么事吧?”俞听晚正好问问陈铭,她觉得电话里陆时聿声音不太对。
“陆总回来以后一直待在病房。”陈铭简短地回答道。
“哦,好。”俞听晚看在陈铭这里问不出什么,还是进去问陆时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