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里,溯遥知和灵青杏白天去雪山找花飞雪玩,晚上又回来和叶碧玉四人玩,玩完回去倒头就睡,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
这天,溯遥知正准备拉着灵青杏去雪山找花飞雪玩的时候,一群村民找了过来,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器具,质问他们:“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企图?”
溯遥知正在脑中搜刮着理由时,叶碧玉被吵醒了,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为了看雪。”
不对,溯遥知大骇,他们原先跟赵飞鸿说的是投靠亲戚,所以要翻过这座大山,希望他们不会去跟赵飞鸿求证。
佑全,温霁钰,晏鹤行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
那群村民表示不信,溯遥知灵光乍现,遽然,一滴泪落了下来,她抽抽噎噎道:“我原本一个人住在安南城,人生地不熟,多亏了这几个朋友,我才懂得了人生的真谛,但好景不长,我得了……”
溯遥知停顿了一下,掩面哭得更凶了:“安南城终年无雪,所以我想……我想来看一看雪。”
灵青杏,叶碧玉一前一后上前扶住了腿软向下倒的溯遥知,晏鹤行也在一旁担心地看着溯遥知。
溯遥知没有细说自己得了什么病,但那群村民看到哭得上接不接下气的溯遥知,心下已然笃定她得了绝症,时日无多了,所以心生怜悯了起来。
上次遇见的那个婶婶走了过来,语气里满含歉意:“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们了,我们以为你有其他不好的目的。”
“说来也怪我们,我们没有第一时间给你们说我们前来的目的。”溯遥知抽噎地回答道。
“那哪能怪你们呢?是我们对外乡人向来都是躲避厌恶的,所以你们也没机会说。”梁怀芳满脸愧疚地说道。
“哎,要不然请族里的大夫看一下?”一个高个子瘦男人凑到梁怀芳耳边说道。
“人家都成这样了,肯定是真的,给大夫看,这不戳人伤疤嘛,这咋能行?”梁怀芳皱着眉头,表示不同意。
“行吧。”那高个子瘦男人悻悻地缩了回去。
“姑娘公子们,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了,等会儿我们会送些食物过来,以表歉意。”梁怀芳说道。
“哎呀,不用不用。”溯遥知满脸推脱,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们等会儿就拿来,你们不收也得收着。”梁怀芳强硬地说道,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转头就走。
“谢……咳咳咳!”溯遥知知道做戏要做全套,她大声喊了一个“谢”字后就开始咳嗽起来,然后叫道,“星星,星星,快!”
灵青杏立马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瓶子过来,就往溯遥知嘴里倒,都着急得哭了出来。
溯遥知边演戏,边惊讶地想,星星现在的演技比我都还好,说哭就哭。
溯遥知泪眼朦胧地察觉到那帮村民又往后看了一眼,转头走得更快了,溯遥知想,这下稳了,他们已经完全相信了。
等到那些村民完全离开后,溯遥知随手擦了擦眼泪,夸奖道:“星星,你演技可真好。”
灵青杏不再哭泣,而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叶碧玉也是,很不错嘛,反应得非常快。”溯遥知转头又夸奖了叶碧玉。
“那是,也不看看本大小姐是谁。”叶碧玉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晏鹤行演技也非常好,面部表情非常丰富。”
晏鹤行没想到溯遥知还夸奖了自己,抿了抿唇,低下头嗯了一声。
“不过,温霁钰人呢?”溯遥知疑惑地嘟囔着。
叶碧玉听到这句话时,眼睛转了转,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啊,溯遥知想她徒弟了,思念深似海啊!
众人摇头,都表示不知道。
“我早上很早就起来了,但是没看到他。”晏鹤行补充道,“这10来天都是这样。”
又在酝酿什么谋杀大计了吗?溯遥知思考道,算了,不想了,管他去哪儿了,管他酝酿什么谋杀计划,反正都是一些小把戏。
“那我们就先去雪山了,拜拜。”溯遥知牵着灵青杏和三人道别。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