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积蓄不知攒了多少年,
一场病痛袭来,
却白白便宜了陈青。
“哟,三大妈,这会儿不清高了?”
“不不……”
“三大爷,现在明白天底下医生虽多,但没几个比我强了吧?”
“明白,明白了。”
“闫解成、闫解放,还不跪下谢我救你们爹的命,让你们还有爹可叫?”
两人立刻跪地磕头,连声道谢。
陈青慢悠悠从三大妈手里接过钱。
“行吧,三大爷的病我勉强治治。”
“但记住——做人别缺德,苍天有眼盯着呢。”
“听清没?”
闫家人哭丧着脸点头:“听清了。”
“这才像话,多懂事。”陈青话音未落,林佳佳噗嗤笑出声。
闫埠贵面红耳赤,自己好歹是老教师,反被小辈训得抬不起头。
“陈青,快、快给药……我要撑不住了……”闫埠贵虚弱哀求。
陈青笑笑,从空间取出药片递过去:“一日三次,每次两粒。今天的量先吃着,明天再来找我拿。”
闫埠贵抓过药片狼吞虎咽。
闫解成兄弟殷勤道谢,抬着父亲匆匆离去。
转身时,
林佳佳眼里闪着崇拜的星光。
上次贾东旭断腿手术,陈青净赚三千。
这才几天工夫,
又捞三千!
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美味——酱牛肉、螺蛳粉、毛豆、土豆片、西红柿炒蛋、肉蛋葱鸡……
全都能拿下!
围观陈青家的邻居们,眼睛都看直了。
陈青这赚钱速度也太吓人了?
转眼又是三千块进账。
再加上之前从贾家拿的三千,得有六千了吧。
何止,给秦淮如接生那次,不还收了五百吗?
上回募捐的时候,他还分了一千二呢!
这也太阔气了!算算看,五百加三千加一千二加三千,整整七千七百块!
秦淮如咬着嘴唇没吱声,心里盘算着还得加二百——她那儿还欠着陈青一笔呢。
傻柱在边上酸溜溜地插嘴:
吹什么吹,他进药材不要本钱的?
光成本就得占大头,能落手里几个子儿?
有几个钱怎么了?有什么可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