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舒没想到蒋弈辰会这样想。
她和他聊一半消失,那纯属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过于愚蠢的话。
至于说什么找不到她人。
谁没事会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还要跟他报备去向?
“小叔。”
“嗯?”
蒋弈辰似乎有话想说,但看到蒋越翻开了文件,他摇了摇头:“没事,那我先去找她了。”
魏宁舒竖起耳朵仔细听,门外好像没了动静,保险起见她还是在里面等了等。
所以蒋越就不能来敲门告诉她一声?
魏宁舒越想越不对,打开门锁猛地拉开门。
眼前身影阻挡了她的视线,冰冷与威严裹挟着空气逼近,带着不容人逃避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要将她吞噬入腹。
微怔过后,魏宁舒抬起头。
和刚才她的主动靠近不同,这样处在被动位置的感觉令她很不好受。
但魏宁舒转念想,许是休息室里有些闷的过吧。
她抬手推开站在门口的蒋越,先声质问:“你怎么不来告诉我他走了?”
蒋越语气平淡:“我以为你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
震惊染上眉眼,魏宁舒的声音掺杂着愠怒:“谁愿意呆在你这里不出来!”
变态!
魏宁舒当然没将那个词骂出来。
她现在面对他的一切行为,相比之前可以有所改变,但该有的分寸她还是得好好把握。
以后总会有让她骂出声的那天,可惜不是现在。
魏宁舒想到什么,抬手拽住他身前敞开的西装。
她的手指刚好在他胸前的位置,稍微轻动一下,不仅可以触碰到里面的白衬衫,还能隔着衣料抚摸到他的肌肤。
“那我先走了哦,别太想我。”
魏宁舒没去看蒋越的表情,直接走到办公室门口,和门外想敲门进来的人对视上。
对方惊讶到忘了让路。
之前进来时没见过这个人,但魏宁舒听刚才外面说话的声音,大概猜测到这是蒋越的另一个秘书助理。
怎么看起来比严廷还好欺负的样子。
魏宁舒热切地打着招呼:“嗨,初次见面,魏宁舒。”
“罗,罗瑞……”
“你的名字很好听哎。”
罗瑞低头看着魏宁舒伸过来的手,正在犹豫要不要握。
好在有人替她解围。
“魏宁舒。”
蒋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稍远的距离。
“你现在又来骚扰我的员工?”
骚扰?
又?
魏宁舒笑容全失。
所以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他就是这样总结的?
魏宁舒转过身,仿佛能看到他再次伸出并摇晃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