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从后环着他的肩膀,舔了他的脸一下:“连风烟也打不过我,你又如何能把我打败?”
白君离的腹中传来的痛感几乎让他站不住,他的嘴角渗血,把灵力集中在腹部的伤口,抓着守护者环着自己的手用力想把他拿开,但守护者却是只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便能把他锁着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滚开!”
守护者在他的耳边轻声笑着,咬起了他的耳垂:“我偏不滚,你又奈我如何?”
腹中的血渐渐把白君离的青衣染红,守护者环着他的手突然被炸开,血肉散了一地。
守护者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被炸断的手:“几乎忘了你是鬼杀。”
白君离腹中插着青夜剑,跌跌撞撞地与守护者拉开了半丈距离。
他腹中的血液流到地上把那片白雪染成了红色,眼中带着杀意看着那断手的守所护者,而与他对看的守护者忽然眼中多了一层寒冷,透着一股现在便想把他碎掉的杀意。
守护者把断手举到嘴边舔着,鲜血流过了他的嘴唇,沿着下巴,流到了那身红袍,与红袍的红色混为一体。
他眼中带着笑意看着白君离:“怎么办,我现在好像更喜欢你了。”
白君离额上泛着冷汗捂着腹中的伤口:“那真是承蒙厚爱!”
守护者脸上带着笑意,以那断手向外一挥,那断裂之处又重新长出了一节雪白的手来,他轻抚着那新生的手臂:“你啊,可惜了这件红袍,被你炸烂了。”
白君离冷笑:“我对红袍没有好感,看不顺眼。”
守护者如鬼魅般瞬间移到了白君离的跟前,手环到白君离的腰后面放在青夜剑柄上寒着声:“插了/进去的剑要抽出来方可,但你猜猜,抽/出来后会发生何事?”
白君离的冷汗渗透了里衣,面上挂着冷笑的面容:“总归不会喷出红色以外的颜色来。”
守护者笑得开怀,压着白君离的头舔过他的唇角:“那让在下看看你的颜色。”他握着青夜剑向后抽/出,白君离痛苦地嘶叫了一声,鲜血便像一个弧度般散了一地。
他终究伏倒在地上,腹中渗出烫热的鲜血把那白雪溶化,成了一片血红。
红先生蹲下了身子,拨/弄着白君离已被冷汗打湿的额发柔着声:“灵识在此处死亡,你的肉身便如同屍体,也不可能恢复风烟的心智,我便,可以把他的魂魄吃掉。”
白君离的眼中透着惊恐之色看着守护者:“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把他的魂魄吃掉!”
“我?”守护者以指腹抺过白君离嘴角的鲜血,放进自己的口中:”我是他的心魔。”
糟透了!
白君离不禁在心里暗骂着自己。
他从不知凌风烟有一个心魔存在他的识海之中,自己此举便恰恰正中心魔的下怀。
但恒常的心魔只会扰乱宿主的心智,让他自我毀灭,从没听过心魔会把宿主的灵魂吃掉。
他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颤着声:“你是,吃灵咒本体!”
心魔看着白君离露出了嘉许之色,他抚着白君离的脸,像是抚着一件珍贵的物件一样,轻而柔,语中带着暖意:“何其聪慧,我真不舍得杀你。”
他把伏在地上的白君离翻了过来,却撕扯到他暗自修复着的腹部伤口,鲜血从那血洞中湧了出来。
心魔俯身向下,在他的伤口处舔了一口鲜血,滚动着喉咙吞到腹中,指腹抺过舌头,满意地看着白君离:“鬼杀真的很麻烦,修复伤口的能力也甚高,只能斩掉你头颅以确万全。”
他忽然停住了笑意,舔过手中残留的鲜血,看着白君离眼中带着一股寒气:“呵,你的血竟也有魔族的味道。”
白君离的血流了一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脑中不知为何想到了在幽姬旧宫大牢,凌风烟第一次中了催情毒时的情景,他是如何刺穿自己以保持自己的意识。
白君离的脸上自然地浮上了一丝微笑,那是想着凌风烟时独有的笑容。
他滚动着发干的喉咙:“是魔族又如何?是魔族你便对我的头颅失去兴趣了?”
心魔冷冷地看着雪地上的白君离,脸上没有挂着一丝表情:“是魔族不如何,但你这血的味道,却让我想起了两个人,一个下咒的人,一个被我吃掉的人。”
他嘴角上扬,以尖锐的指甲划过白君离的脸,划出了一条血痕:“而你,却同时有着二人的味道。”
“我这鬼杀也算是白做了百年,竟不知还有诅咒是活的,能把之前的人都记下来。但你这话听得我莫名奇妙,不如道个明白共同参详如何?”
白君离的脸上带着轻佻的表情诉说着,内心却一直消化着心魔所言。
什么是有着二人的味道?什么情况下才会有二人的味道?他的心中浮起了一丝不安来。
心魔俯身向下,抚着他脸上的血痕与他拉近了距离,冷笑道:“你心中已然有答案,何必要在下道破?”
他在白君离的嘴角上吻了一口:“有趣,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要看看正月十五时风烟要如何把你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