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什么正月十五!”
心魔轻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没太大反应,说到这个,你反应如此大,想必风烟在你心中的份量极重。”
他扭过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凌风烟,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在下有种嗜好,喜欢看着人生不如死的样子。可惜啊,我与风烟共存,杀不了他,只能让他自杀。但你说,若我在此处把凌风烟在你面前变成我的人,你会如何?”
白君离的脑袋一片空白,心几乎跳了出来,面上却努力保持着那似笑非笑的笑容:“你断袖吗?你不断袖,又如何下得了手?”
心魔轻轻地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向凌风烟的方向,白君离开始焦急了起来,语中夹杂着怒意:“这只是识海,你对他下手有何用!”
心魔扭过头来,用着一种很深的眼神看着白君离:“是啊,此处只是识海,你如此紧张作甚?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识海这种东西很奇妙,他不会对肉身做成任何影响,但却可对精神做成意想不到的创伤。”
他走到了风烟的身旁,抚过他白稚的脸:“如此这般看着,风烟果真生得俊美,为何我看了他五百年,也发现不了这点?”
白君离不顾腹中的伤口,尽了全身力气跃了起来跑向心魔的位置。
心魔没有看过去他的方向,只用手轻轻一挥,白君离便倒了开去。
他吐出了一口鲜血,失去灵力保护的腹部伤口再次涌出了血,他在雪地中爬行,向心魔的方向挪动,拖出一条血路来。
心魔轻轻地笑着:“你想试试风烟对待蛇妖的法子吗?”
他的手中结了四把红色灵气剑向白君离的上方飞出,手指轻轻一点,那四把剑便恰恰钉在了白君离的双掌与双腿之上,像是把他钉在了雪地上动弹不得。
白君离发着低哑的声音,流过的鲜血把身下的雪染成鲜红。
他不甘心似地想挪动手掌,那插在上方的灵气剑却把他钉得死死的,每想挪动,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
心魔笑得开怀,在凌风烟的唇上咬了一口,咬出的鲜血流过嘴角,他以舌头把那鲜血从下巴往嘴唇舔了个干净,带着满意的笑容:“嗯,高楷魔族的血果真可口。”
“我要杀了你!”
白君离忍着手中传来的剧痛试着把那灵气剑拔除,可那手掌即使已变得血肉模糊,那灵气剑还是未有挪动半分。
心魔在空中挥了手,识海中凌风烟便把怀中昏迷的白君离放到了雪地上。他吻着凌风烟的嘴唇把他放倒在雪上,手向他的腰带探去。
“住手!住手!”
白君离在雪地中咆吼着,世间的时间仿佛定在了那一刻般没有向前走去,他无力地想伸出手去抓住凌风烟,却奈何身体钉在了雪地上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了一道轻叹:“这闹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白君离停住了呼吸,只见凌风烟身旁不知何时飘出了一缕红色人影,这一高一矮的红色恰恰把中间的凌风烟夹在中间,而白君离看见那缕红色像是看见了救命草般,忽然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来。
红色人影的相貌俊朗,乌眉墨目在他的脸上犹如雕刻般存在,但让人觉得离奇的是,这两红一黑的人,却竟然长着同一张脸。
红先生淡淡地打量着红雪上的白君离:“你如此不济,要如何保护他?”
白君离咬着唇没有说话,他不敢想象,若然没有红先生的出现凌风烟会如何,自己会如何。
他不济,他没有办法去解救凌风烟的困境,反倒好像不停地把凌风烟向崖边推去。
自幽姬旧宫眼睁睁地看着凌沧笙虐待凌风烟后,他曾发誓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凌风烟身上,但现今又如何?他恨极了这样无能的自己。
心魔放下了手中已解开的腰带,站了起来,一脸轻笑地看着对面的红先生,那笑容带着寒冷,也带着炽热,他抺过唇边残留的鲜血微笑:“好一个凌风烟,竟下了两道暗示。”
夹着雪花的风吹过了众人的衣缺,像是把他们的思绪带走般,让他们审视眼前的人。
红先生冷冷地看着心魔,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般,目光没有在他的身上落下焦点,像是穿过了心魔的身体,看向更远的地方。
红先生蹲下身子把凌风烟凌乱的衣裳整理好:“你没必要在白乘月前演这场戏。”
“演戏?”白君离被钉着的四肢仍然让他只能伏在雪地上仰起头来看着跟前这两抺红色人影。
心魔掩着口鼻吃笑:“你就这么肯定在下不会要了风烟?”
红先生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仿佛失了耐性又无奈:“一个无性之人,要如何把别人据为己有?”
白君离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心魔的胯/下,像是确定红先生方才的话般,渐渐地看得仔细起来。
心魔看着白君离:“不用如此这般看着,在下乃心魔,为无性的存在,可男,可女,却没有你想的那样东西。”
“那你方才……。”
红先生的叹息加重了几分,摇着头:“他闲着没事,逗你玩。”
白君离默默地看了看被盯着的双手,心道:这样叫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