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崔局又热情的招呼着大家动筷。
柏君禾看着他神态,始终保持着笑意,但不达眼底。
杜政霖放下杯子,同旁程工与崔局敬酒,杯起杯落,崔局眼见着喝下不少。
崔局掌控着局面,半场饭局下来,吃得倒是和和气气,
大家酒意上头,话匣子自是打开。
程工寻着杜政霖与柏君禾,问着项目的事,
杜政霖捏着酒杯,余光散在她身处,认真的捕捉她的动态。
柏君禾一反饭前的拘谨,对于饭桌上各位的问题,妥帖的给着回答,娓娓道来,无一丝紧张。
程工听着柏君禾的价绍,眼中满满升起对她的欣赏。
方案严谨成熟,其中关于老人辽养生活改进问题,提出的建设性意见颇具个人特色,年纪看着不大,思路清晰。
程工难得的对她个小姑娘产生恻隐之心,自己家中也有位闺女,断然是期待着以后长成这般具有远见卓识,落落大方。
他端着酒杯,欲与柏君禾饮酒,被旁侧的杜政霖挡下,代饮一番,为表歉意,
连饮三杯,程工旁侧的经理和主力,过来敬酒,都被杜政霖挡下,
一场饭局下来他喝了不少。
饭桌上听着他们柏君禾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项目不是廖昌明接的么,怎么看着。
杜政霖更像负责人,难不成……
她慌忙摇摇脑袋,停止瞎想,
这怎么可能的事情。
饭后散场,崔局看着也喝了不少,拉着杜政霖性情一番,杜政霖走时,与他小声道:
“崔局,我看今日这酒,甚合您口味,就擅作主张,顺便给您放点特产…”
后面的话没说完,对面的崔局立马知道什么意思,喜笑颜开,嘴上却打着埋怨,
“你看你,瞎破费。”
“不破费,崔叔,您喜欢就好。”
“尚侄,客气了。”
助理把车从停车场开过来,下车寻着崔局,见他在说话,站在旁出几步开。
待崔局同他拜手,他才迈步走过去,伸手扶着他,同杜政霖告别。
目送着大家的车尾尽数离开,杜政霖才收了神色,酒态尽显,走起路来有些踉跄,
柏君禾快步上前,扶住他走到车边。
见他这般醉酒,他出差回来连轴转,今日又喝了这么多酒,小声询问着,
“杜政霖,坐后面,躺着休息会?”
柏君禾的酒都被杜政霖挡掉,滴酒未沾,这会看着他难免有丝内疚,
他摇摇脑袋,柏君禾只得扶着他坐回副驾,给他扣好安全带,嘴里嘀咕着,
“死犟,死犟的。”
他听见了,靠着椅背,胸腔闷着笑。
“柏君禾,骂人也不背着点。”
柏君禾见他脸色越来越红,估计是酒劲上来了,拧开水递给他,“好点了么?”
“还好。”他喉间被酒精烧到有丝发哑,
见他眯着眼睛,靠着椅背,直接拧开递到他嘴边,“喝点。”
嘴边触碰到清凉,他缓缓睁眼,醉酒后的眸光深邃幽深,看着她,柏君禾一阵发虚,不自然的错开眼神,
“自己拿着喝。”转回身去。
“为什么,谈合作总是在饭桌上,非得喝那多么多酒,脑袋都不清醒了,怎么聊项目。”
杜政霖嘴角噙着笑,看向她,醉眼朦胧,柔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