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前,顺便访问了疗养院住户。
忙完天色已渐晚,柏君禾以为是要回程,还想着回去收拾收拾,顺便坐他车。她怕大巴车,上次的痛苦历程记忆犹新。
而杜政霖却停在一个酒店门口,柏君禾见他解开安全带,欲要下车,
“我们……不回去么?”
“吃饭。”
“奥,好,那我请你吃饭。”
杜政霖笑起来,回应柏君禾,“下次,还有机会的。”
“这次不行么?”柏君禾迷惑着随他下车。
杜政霖绕倒后备箱,提上酒水,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条披肩,深棕色,上面印着丝丝金线交叉而绕的花纹。
柏君禾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披肩,捏在手里柔软十分,质感很好,
她不知意欲何为,愈加疑惑。
见他示意自己,握着披肩,锁好车,随着他走到大厅,
只见杜政霖走到前台,出口报着他提前预定的包间号。
从侧方绕过来服务员姐姐,出音温婉细腻,引导着他们,缓步走向包间方向。
柏君禾在后面,环视一圈环境。
水晶材质的叠挂中央大吊灯,墙壁四周是罗马柱撑着墙,一些镶嵌在墙壁上的石膏花纹,上面涂饰成金色……
现代风和宫廷风相结合,俗里俗气里又透着金碧辉煌。
这装修风格,牌面,想着应该算是这个地方顶好的餐厅,
那么晚上是有,挺重要的饭局?
柏君禾随着他们落座后,口问道:
“我们晚间同谁吃饭。”
“这个项目老板和政府管控这个项目的局长。”
“啊。”她意外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没准备好,邋里邋遢得就来谈项目。”
她伸手指了指二人衣服上的灰垢。
折腾一下午,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杜政霖扫了一眼自己,又看眼她,颇为认真道:“不碍事。”
说完他再次出声提醒柏君禾,“就是,头发乱了,”
“今日这局,我们不用太过拘谨。”
柏君禾手捋捋额前碎发别在耳后,露出脸蛋,听着他说话。
“况且我们下午做的也挺充分的,都挺好的,项目书准备的也挺好。”
柏君禾想着一会见老板,有些没自信,越听越心慌,抬手捏过茶杯,喝口茶水压压惊,嘟囔着,“哪好了?”
“希望勉强撑一撑,别太给廖老师丢人就好。”
“没关系的,不想喝的酒可以不喝,不想接的话也可以不接。”
“当然,如果实在不开心也可以掀起桌吃饭的。”
柏君禾知他是在开玩笑打趣,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上次她吃饭不开心,一直和他吐槽想把桌子掀了,他便记在心里。
柏君禾瞪他,“气话罢了,你还当真。”
没把他这话话当回事,咬着嘴唇想着什么,心底陡然又升起几分紧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庆伸手捋捋,吸气镇定。
可是乙方啊,是施工方啊,怎么还能当霸王呢,
室内暖气吹得足,她脱掉外套,里面是贴身针织衫,将她身形修饰的极好,
她拿过方才杜政霖给的披肩,拢在身上,嘴边晕起笑意,他倒是有先见之明。
披肩很是柔软,稍稍动作便滑至肩头,说话的功夫,已全然滑落,她不得不放下茶杯,伸手再次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