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暖被问住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之前的雪灾就是他告诉我的,每次我遇险他也总能及时赶到,也许他的直觉比较敏锐吧。”
“不,不,不对,肯定不是直觉敏锐那么简单。”秦子安摸了摸下巴,“三五次也就算了,哪有次次都准的。”
“难道不是直觉?而是他有预测未来的能力?”赵知暖之前一直纠结于她与前身与谢庭墨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没觉查出不对劲。
此时经过秦子安提醒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恼火。
“又或者他是重生的?”
一句话让秦子安脸色煞白:“不管是什么原因,那这次悦儿.....”
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赵知暖突然明白了他的心意:“哥,你先别急,我再去好好问问谢先生。”
说罢就出了房门去找谢庭墨了。
此时谢庭墨正在前台算账,忽然之间就被赵知暖拉上二楼,进了雅间后又被揪着衣领抵在墙角。
看着魂牵梦绕的脸近在咫尺,谢庭墨只觉幸福无比,可下一秒,脖子上就架上了一只冰凉的匕首。
“暖暖这是怎么了。”感觉到匕首的凉意他也丝毫不惧,仍温和笑着。
赵知暖将匕首移走了些:“谢先生,没想到啊,你竟然一直蒙骗于我。”
“我蒙骗你什么,暖暖不如将匕首放下慢慢说。”
“我放下匕首你还能老实交待么?”赵知暖装出恶狠狠的样子,“说吧,你是怎么知道会有雪灾的?是怎么总在我发生危险时及时出现的?又是怎么知道这次熙姐姐会有危险的?”
“难道先生有预测未来的能力?”
“又或者先生是重生一世,所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今儿她一定要知道答案。
谢庭墨静静地看着赵知暖,然后轻笑出声,他弯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小脑袋瓜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所谓预测未来不过都是话本子里杜撰出来的事情,我哪里会呢。”
“重生一世更是不可能,人死不能复生,况且就算有忘川河也得喝了孟婆汤才能过,谁会记得上一世的事情呢?”
“之前我就说过,我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所以知道会有雪灾,因为心悦暖暖,所以就不由多关注你一些,自然会知道你深陷危险。”
“至于这次沈姑娘的事,是偶尔看天象得知的。”
“不过暖暖也不用太担心,既然沈将军将玄铁甲给了沈姑娘,也许她的命数就变了呢。”
“待我这几日再观天象后告诉暖暖可好?”
赵知暖:“......”
“看天象?我读书少,谢先生可不要骗我。”
“我怎么会骗暖暖,不如现在将匕首放下,我给暖暖讲一讲这天象?”谢庭墨伸手指将匕首轻轻推了推。
“行。”赵知暖收回匕首坐了下来,“那你就给我好好说说吧。”
半个时辰后。
赵知暖敲了敲晕乎乎的脑袋:“谢先生别说了,我信你了还不行?”
她想开了,不管谢庭墨是重生也好,是有预测未来的能力也好,亦或者只是因为读书多才知天文地理,通古往今来。
她都是赚到了不是嘛!
谢庭墨能知未来耶。
这根金大腿更粗了不是嘛!
“暖暖相信就好。”谢庭墨抬起脸颊,“只是求暖暖以后不要再用匕首了。”
赵知暖望向他的脖子,只见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刚才还是不小心划到他脖子了:“谢....谢先生,对不起,我....我去拿药。”
“不用,这点小伤明日就能好了。”
“那.....那我先去忙了,谢先生自便。”
赵知暖想到谢庭墨之前救了她那么多次,今儿自己却拿匕首威胁人家,实在是不妥,连忙找个借口逃走了。
只留谢庭墨一人在雅间,他举起茶杯品了一口茶,轻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