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进攻,梦生更擅长挖坑和逃跑,往常要是完不成任务,梦生以保住小命为重,但是今天魔不会放过她,她也不能放他走。
「师父说过作为器修怎么对付这类魔,快想啊脑袋!」梦生有些着急。
“别琢磨了,你们两个都是筑基,根本打不过我。”魔开口,作为擅长精神控制的魔,梦生脑子的想法对他来说太大声了,而拙青虽然修为只有筑基,但精神力却无法估量,防御太强始终无法读到他的思绪。只有刚才他化形的时候微微有一丝杀意。
一边要监视梦生一边要忌惮拙青,对魔来说有些吃力却面上不显。此刻梦生则正在回想镂月教授过的技巧。
“修真界常常误会,觉得我们炼器师无法进行战斗,尤其是近战,需要依赖剑修对我们保护,我们的法器遇到修为高的人就无可奈何,事实上,修真者之间的斗争往往争取到瞬息便能改变情势。”
“轻视,是修真者的大忌。”
“恐惧,则是进步者的大忌。”
“很多事情只要你转换了想法,就会恍然大悟,比如说剑也就是剑修习惯用的法器罢了,只是你的工具更多。”
“而识海被操控,也有解决办法。”
梦生不停地回想师父镂月说过的话,突然间停止了思绪,为防止魔知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掏出了玉简,向拙青传送了一条消息。
梦生示意拙青看一下玉简,而拙青就这样当着面魔的面查看了消息。
魔有些愣住,疑惑他们两个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传起消息。那个空隙他读了梦生的想法,只有一些奇怪的字符。
拙青和梦生突然间拉近与魔的距离,拙青直愣愣地刺向魔,而梦生则眼疾手快地掏出一件法器,将魔罩入其中。
魔试图攻击法器无果,想操控梦生将法器收走,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无法传出法器。
“别挣扎了,我也许是筑基期,但我的法器不是。”梦生说。
“就算你可以冲出我的这个法器,迎接你的也只会是下一个法器,不如我们来聊一聊你为什么杀了禾蔓和平郎的原因。”梦生接着说。
就在此时,池凛和衍春赶到。
“刚好我们抓住了他,正要来问一问他杀人的原因。”
“不如先从你的名字开始,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是魂予,琳琳。”魂予戏弄梦生一番,梦生将指尖掐进手心平静自己。
听到琳琳这个名字,池凛与衍春有些疑惑,互相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为什么杀了他们夫妻二人?你这样子的魔应该对平凡的村夫民妇不感兴趣。”拙青疑问。
“是他一直在说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吵到我了,我才决定帮他一把。并不是我杀了那个女人,我只是回应了他的召唤,琳琳,你知道的,脑子声音太多我会被吵到。”魂予回答。
“在那个女人临死之前我还问过他,你确定你要杀死她吗?我告诉过他,我绝对不会失手,还好心给他展示了一下她会怎么死,那么多次机会他都没有回头,你们却把她的死归罪于我吗?呵!难道我不在他就不会杀了她吗?”魂予声调有些上扬。
“但是如果你不在,那个男的他就不敢去杀她,蔓娘就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工具可能无辜,但你不是工具。你既然读取人心,也应该明白人不仅有杀戮,也有软弱。”梦生有些激动。
“你真的了解人性吗?连杀人都要躲在人背后,借其他人的名义,不如老实承认自己是个懦夫罢了。”池凛说道。
“哈哈,该说你们善良还是愚蠢好呢?那个蠢货他原先是住在镇上,也算个少爷,当年你们的皇上查科举贪腐案件,查到知府身上,知府列的名单里面有他爹,他爹提前知道消息,给他搞了新身份,让他假死逃了,但没告诉他,他当年通过童试是买的只说给知府顶罪,这个男人一直以为自己是货真价实的秀才,心心念念回去考试,多么可笑。”魂予讥讽地说道。
“他若是只爱读书,那倒也罢,只是他逃到这个村来,为了掩人耳目准备娶妻,他看不上那农妇,却也设计陷害她,毁了她的清白却还假装救了她,因为那农妇无父无母没有依仗,性格也不好空有一身力气,村里人缘不好,没人会去打听他的来历。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好运竟也有丈夫。”魂予轻飘飘说出真相,却震惊了众人。